亚利桑那的夕阳把训练馆染成橘红色时,弗莱明扯下脖子上的毛巾,汗水还在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。这个平日寡言的锋线球员,今天突然打开了话匣子。"你们知道吗?"他摩挲着左手腕上的旧护腕,"上周输给掘金那晚,我在更衣室砸烂了三个战术板。"记者们不约而同地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指。
$image但接下来这番话让所有人始料未及。"可开车回家的路上,我突然想起十岁时第一次输掉社区联赛,父亲在麦当劳给我买草莓奶昔的样子。"弗莱明喉结动了动,指节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出爵士乐的节奏,"那时候的眼泪比现在纯粹多了。"
这位年薪千万的NBA球员突然谈起上周日在流浪者收容所做义工的经历。"有个叫汤姆的老兵问我,'孩子,你觉得20年后还有人记得你今晚投进几个三分吗?'"训练馆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,弗莱明的声音突然轻了下来,"但在收容所厨房,玛莎奶奶会记得我帮她拧开果酱瓶盖时说的笑话。"
或许是被自己的坦诚吓了一跳,他抓起水瓶猛灌了几口。"见鬼,我可不是要当什么哲学家。"汗水在他深棕色的皮肤上闪着光,"只是打了十二年职业篮球才明白——当你的墓碑上只能刻一行字,没人会写'此处长眠着某年某月某日的得分王'。"